卧看春秋负平生
2004-03-07, 11:25 AM
请教美制经济学教授一个基本的经济学问题
作者: 逻辑
我们知道，人类思维领域存在着叁大基本问题（3W Questions）──也即：
是什么？（What？），为什么（Why？）和怎么样（How?)。“是什么？”解决的
是对象问题，是叁大问题中基础性问题。只有明确了对象，才能有的放矢，才至
于最终沦为神学，才能具体地去解决相关问题。
记得有段相声说：有一个爱看热闹的人，为了挤进拥挤围观的人群看热闹，不惜
顿足捶胸大哭嚎啕，声称里面死的的是自己的老爸。结果众人分开后进取一看才
发现里面是一头被撞死的驴。这个故事看似荒诞，但是我们现实社会中却总少不
了这种角色。我很希望国内的经济学家和国外的美制经济学教授不要做“哭了半
天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的“认驴为父”的可笑之人，然而不幸的是，这些天天
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动辄指责别人不懂经济总是喜欢端着中国传统文人的文学作品
中所必不可少的“狗头军师”的臭架子的专家学者，还真是哭了半天也不知自己
哭的究竟是哪一位。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时至今日，这些专家学者们对“一般意义下”的经济学的
研究对象也没有达成共识，没能找到一个能够脱离人们先验观念的客观基石。故
而，尽管他们作文如流水争论如涌泉，但是最终也不过是人手一号的各吹各调。
作为一门严肃的学术，如果连研究讨论的对象是什么都无法达成共识，那么后面
的探讨也就失去了真正学术讨论的意义。因此可以说经济学到今天为止还依然停
留在巫术神学时代，端这一饭碗的人其实和神汉巫婆相去不远。这可以从他们将
经济当成了包治社会百病的万灵丹，把一切领域的东西都简化为经济问题的恶劣
作风看出端倪。在中国，现在能和李洪志的FL功邪教一样欺世盗名的也就是经济
学家的专家意见了。
对经济学的这一评语同样适用于被国内奉为圣旨在国外作为教科书的西方经济学
。尽管西方经济学中使用了大量的数学公式进行定量分析，但是就如同物理学在
伽利略之前的状态一样，虽然人们也采用相对当时而言的高深几何算术等数学知
识对物理过程进行描述和解释，但是那些学院派学者的做法和中世纪的僧侣们并
没有两样。前者视古圣亚里士多德等的经验之谈为经典后者则是奉圣经为教条，
都是躺在书本上吃前人的饭“白吃”。
中国封建文人的嫡传－当代以“知识份子”自居的人士，总改不了动辄子曰
诗云地引经据典的唯上唯书唯圣的陋习，躺在故纸堆中进行咬文嚼字的了无意义
的辩论。这种吃“白饭”的人为一叶所障目，而不见现实自然界和社会这一客观
世界的广阔森林。他们感兴趣的只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美好生活
，这些四体不勤大脑懒惰靠翻故纸堆为生的人，喜欢的就是耍嘴皮子的“劳心不
劳力”方式，这恰好迎合了他们心中只有功名利禄的心理，于是中国教育之所以
变成应试教育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是他们心仪圣人“敏而好古”的根本动力。
不过，现在中国圣人不太时尚了，因而又把西方某某人某某理论神化圣化，跑到
新的大旗下捧起了新版的“四书五经”，从“克己复礼”的礼学大儒摇身一变成
了“经邦济世”的经济学家，依然在思想和舆论上主导着社会。这种历史沿承可
以从华岳的上那位心仪并自比古代大儒的某位美制经济学教授（现在散仙谷这一
小市民小资小知茶余饭后亦荤亦腥的俱乐部中出没）身上得到很好的反映。
同样是学术学科，数学和物理学是不同的。数学历史源远流长，它是一种典型的
思维学科，数学理论要求做到体系能够逻辑自洽就可以，而物理学则不同。物理
是实验科学，奠定物理学创立基础的是伽利略而不是牛顿，历史相对来讲远不及
数学长。尽管它的描述语言是数学，但是因为它有着客观实在的具体而非纯粹抽
象符号和语言，所以物理理论命题都要直接或间接接受它的研究对象的有关实验
观测的检验，因而是真正意义的科学。数学并没有和具体的客观对象捆绑在一起
，所以不存在验证它的试验，它只是一种实用的工具。经济学是向数学看齐，还
是准备向物理靠拢？这在学术研究上有着根本的不同。经济学家自己必须对此做
出一种抉择，不同的选择的结果将导致不同的立论基础。不过，除非我们是准备
将经济看成是单纯的游戏，尤其是数学游戏，经济学家甘愿老老实实地蹲在纯粹
学术的象牙塔里面而不再对我们的社会指手画脚说叁道四，否则我们必须从现实
世界（自然界和社会）中为经济学找到客观的基础-也就是它所研究的对象。
如果美制郑教授同意这一点（从这位经济学教授动辄引用物理学事例的习惯，我
想他应该同意的），那么请问美制教授先生：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什么？经济这
一概念究竟如何解释呢？
物理学研究自然物质世界和物质运动变化规律，来解释各种各样的物质现象
。从这条路线出发，那么经济学研究的应该是经济及其运行规律，解释各种各样
的经济现象。从科学认识问题的角度，一般意义下的经济是什么？到如今我也没
能从现有经济各种理论学说中找到一种可以自洽的、普遍的、严格的定义。所以
经济究竟为何物，对人们来就（尤其对于我来讲），依然是一个待解的问题。我
的看法只是个人的观点，所以只能称为个人的经济观，连一家之言都不能算上。
不过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经济学“白痴”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民百姓的我，
是“知识分子”“精英阶层”尤其是经济学家所不齿为伍的“草根阶层”（港台
化用语）和“经济白丁”，是该被剥夺掉表达意见说话权力的不合格的下等人。
（虽然为这些习惯自视为高人一等的上等人所不齿，但是我觉做一个普通人的感
觉很不错。）因为社会经济关系到社会中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所以我无法对经济
学家的胡作非为胡说八道保持缄默。经济是社会的经济，而社会则是人类的社会
。因为经济与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经济学家妄图堵住平民百姓的霸道做
法最终是行不通的。用这些先生最喜欢的美国大总统的话就是“你可以欺骗一个
人一世也可以欺骗所有人一时但无法永远欺骗所有的人”。对不起，社会每个人
都有权对关系到自身生活的经济发表个人看法，对祸国殃民的啃西方经济学书本
的经济学家提出批评、指责甚至诅咒。
喜欢刨根问底的我，希望我们的这位美制教授能够暂时屈尊放下高高在上的臭架
子，给我等“经济学门外汉”“经普”一下您的经济学，讲解一下究竟经济是什
么？
作者: 逻辑
我们知道，人类思维领域存在着叁大基本问题（3W Questions）──也即：
是什么？（What？），为什么（Why？）和怎么样（How?)。“是什么？”解决的
是对象问题，是叁大问题中基础性问题。只有明确了对象，才能有的放矢，才至
于最终沦为神学，才能具体地去解决相关问题。
记得有段相声说：有一个爱看热闹的人，为了挤进拥挤围观的人群看热闹，不惜
顿足捶胸大哭嚎啕，声称里面死的的是自己的老爸。结果众人分开后进取一看才
发现里面是一头被撞死的驴。这个故事看似荒诞，但是我们现实社会中却总少不
了这种角色。我很希望国内的经济学家和国外的美制经济学教授不要做“哭了半
天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的“认驴为父”的可笑之人，然而不幸的是，这些天天
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动辄指责别人不懂经济总是喜欢端着中国传统文人的文学作品
中所必不可少的“狗头军师”的臭架子的专家学者，还真是哭了半天也不知自己
哭的究竟是哪一位。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时至今日，这些专家学者们对“一般意义下”的经济学的
研究对象也没有达成共识，没能找到一个能够脱离人们先验观念的客观基石。故
而，尽管他们作文如流水争论如涌泉，但是最终也不过是人手一号的各吹各调。
作为一门严肃的学术，如果连研究讨论的对象是什么都无法达成共识，那么后面
的探讨也就失去了真正学术讨论的意义。因此可以说经济学到今天为止还依然停
留在巫术神学时代，端这一饭碗的人其实和神汉巫婆相去不远。这可以从他们将
经济当成了包治社会百病的万灵丹，把一切领域的东西都简化为经济问题的恶劣
作风看出端倪。在中国，现在能和李洪志的FL功邪教一样欺世盗名的也就是经济
学家的专家意见了。
对经济学的这一评语同样适用于被国内奉为圣旨在国外作为教科书的西方经济学
。尽管西方经济学中使用了大量的数学公式进行定量分析，但是就如同物理学在
伽利略之前的状态一样，虽然人们也采用相对当时而言的高深几何算术等数学知
识对物理过程进行描述和解释，但是那些学院派学者的做法和中世纪的僧侣们并
没有两样。前者视古圣亚里士多德等的经验之谈为经典后者则是奉圣经为教条，
都是躺在书本上吃前人的饭“白吃”。
中国封建文人的嫡传－当代以“知识份子”自居的人士，总改不了动辄子曰
诗云地引经据典的唯上唯书唯圣的陋习，躺在故纸堆中进行咬文嚼字的了无意义
的辩论。这种吃“白饭”的人为一叶所障目，而不见现实自然界和社会这一客观
世界的广阔森林。他们感兴趣的只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美好生活
，这些四体不勤大脑懒惰靠翻故纸堆为生的人，喜欢的就是耍嘴皮子的“劳心不
劳力”方式，这恰好迎合了他们心中只有功名利禄的心理，于是中国教育之所以
变成应试教育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是他们心仪圣人“敏而好古”的根本动力。
不过，现在中国圣人不太时尚了，因而又把西方某某人某某理论神化圣化，跑到
新的大旗下捧起了新版的“四书五经”，从“克己复礼”的礼学大儒摇身一变成
了“经邦济世”的经济学家，依然在思想和舆论上主导着社会。这种历史沿承可
以从华岳的上那位心仪并自比古代大儒的某位美制经济学教授（现在散仙谷这一
小市民小资小知茶余饭后亦荤亦腥的俱乐部中出没）身上得到很好的反映。
同样是学术学科，数学和物理学是不同的。数学历史源远流长，它是一种典型的
思维学科，数学理论要求做到体系能够逻辑自洽就可以，而物理学则不同。物理
是实验科学，奠定物理学创立基础的是伽利略而不是牛顿，历史相对来讲远不及
数学长。尽管它的描述语言是数学，但是因为它有着客观实在的具体而非纯粹抽
象符号和语言，所以物理理论命题都要直接或间接接受它的研究对象的有关实验
观测的检验，因而是真正意义的科学。数学并没有和具体的客观对象捆绑在一起
，所以不存在验证它的试验，它只是一种实用的工具。经济学是向数学看齐，还
是准备向物理靠拢？这在学术研究上有着根本的不同。经济学家自己必须对此做
出一种抉择，不同的选择的结果将导致不同的立论基础。不过，除非我们是准备
将经济看成是单纯的游戏，尤其是数学游戏，经济学家甘愿老老实实地蹲在纯粹
学术的象牙塔里面而不再对我们的社会指手画脚说叁道四，否则我们必须从现实
世界（自然界和社会）中为经济学找到客观的基础-也就是它所研究的对象。
如果美制郑教授同意这一点（从这位经济学教授动辄引用物理学事例的习惯，我
想他应该同意的），那么请问美制教授先生：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什么？经济这
一概念究竟如何解释呢？
物理学研究自然物质世界和物质运动变化规律，来解释各种各样的物质现象
。从这条路线出发，那么经济学研究的应该是经济及其运行规律，解释各种各样
的经济现象。从科学认识问题的角度，一般意义下的经济是什么？到如今我也没
能从现有经济各种理论学说中找到一种可以自洽的、普遍的、严格的定义。所以
经济究竟为何物，对人们来就（尤其对于我来讲），依然是一个待解的问题。我
的看法只是个人的观点，所以只能称为个人的经济观，连一家之言都不能算上。
不过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经济学“白痴”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民百姓的我，
是“知识分子”“精英阶层”尤其是经济学家所不齿为伍的“草根阶层”（港台
化用语）和“经济白丁”，是该被剥夺掉表达意见说话权力的不合格的下等人。
（虽然为这些习惯自视为高人一等的上等人所不齿，但是我觉做一个普通人的感
觉很不错。）因为社会经济关系到社会中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所以我无法对经济
学家的胡作非为胡说八道保持缄默。经济是社会的经济，而社会则是人类的社会
。因为经济与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经济学家妄图堵住平民百姓的霸道做
法最终是行不通的。用这些先生最喜欢的美国大总统的话就是“你可以欺骗一个
人一世也可以欺骗所有人一时但无法永远欺骗所有的人”。对不起，社会每个人
都有权对关系到自身生活的经济发表个人看法，对祸国殃民的啃西方经济学书本
的经济学家提出批评、指责甚至诅咒。
喜欢刨根问底的我，希望我们的这位美制教授能够暂时屈尊放下高高在上的臭架
子，给我等“经济学门外汉”“经普”一下您的经济学，讲解一下究竟经济是什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