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swlfx
2007-10-05, 02:30 AM
晚上，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心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以现在的状态倒也想不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却能够感觉到忧伤；猜想起来，因为没有笑也没有哭的关系，面上大概摆出一幅大臭脸，外加略微呆滞的眼神，在外人看来大概会被觉得因为什么伤心事要寻死的样子吧。
难怪最近这么多朋友说我看起来怪怪的，总是一幅满肚子伤心事的模样。
可是，每每去挖自己的头脑（或者心脏（或者灵魂））的时候，都会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真不晓得，我是为了心里什么都没有而忧伤，还是为了怎么都挖不出忧伤的原因而忧伤；又或者，我根本没那么有灵魂，只是纯粹莫名其妙在忧伤罢了；再不然，也许我根本没有在忧伤，我只是一直都搞错状况而已...
习惯总是在想东想西的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双眼放空，像白痴一样莫名忧伤的状态。
然后，我就遇到了大肚子松鼠君。
具体遇到大肚子松鼠君的场景是什么样子的，我已经忘记了。或许是我走累了，找了路边的长椅坐下，而刚好椅子的另一端坐着大肚子松鼠君也说不定；又或许我走着走着，被大肚子松鼠君拿松果砸到脑袋，而顺势聊到一起的也说不定。
总之，我遇到了大肚子松鼠君，然后我们就坐在路边的随便一张长椅上。
“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我说。
“没关系，不过，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松鼠君问。
“关于这一点，我也搞不清楚。”我挠了挠头，“或者说，我完全不知道。”
“是那种心里面空空的，但是感觉闷闷的，可就是想不出任何理由的状况吗？”松鼠君问。
“嗯。”我轻轻地回答。
“我明白的...”松鼠君也轻轻地说。
我们望着前方闪着昏黄灯光的街道，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时间，我们居住的小城市不会有太多人出来活动，偶尔会出现一些牵着手散步说悄悄话的情侣，以及驱车前往pub跳舞把妹的男男女女们；左手边不远处pub传过来轻轻的电音舞曲旋律，背后从河那头偶尔飘过来温柔的嘶嘶风声...
机械马达发出隆隆的响声，从远处袭来，直至震耳欲聋；一辆黑色跑车从眼前飙过，在跟前的红灯前面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尖细噪音。很漂亮的跑车，黑得发亮，对于汽车完全没有研究的我，并不晓得是Lamborghini抑或Ferrari。
“这样的事情，我很讨厌。”松鼠君的声音流露着厌恶。
“嗯。”我不知道他在指什么，只好不置可否的回答。
“我实在不晓得，为什么你们人类要驾驶这么大噪音的汽车。”松鼠君显然开始生气了，“难道不知道这样子吵到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p.s.一般汽车都已经够吵的了。”
“嗯，这个哦。”我摸了摸鼻子，“不这样做的话，大概没有办法让别人注意吧。”
“被别人注意？”松鼠君问，“很重要吗？”
“呃...满重要的。”我再次摸了摸鼻子，“事实上，我们人类总是想被别人注意的，大概是想证明我们存在过吧。”
“甚至用这种蠢方法？”松鼠君露出轻视的表情。
“呃...”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确还是有蛮多人类选择这样活着的。”
“真搞不懂你们人类在想什么啊。”松鼠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们松鼠们，在储存好充足的食物之后，如果我们想要让其他的松鼠们知道我们，我们就会去北边的死亡森林去探险，取回罕见的大松子，或者去攀登南边最高最险的生命之树，又或者去西边恶狗之窟里与凶猛的狼狗周旋，摘取美味的梅子...没有任何一只松鼠会在意谁的窝最大，谁的松子存得最多，或者谁的皮毛最亮这些无聊的事情...”
“呃，这个...”说起来，除了我们人类，也的确没有其他生物会那么闲追逐这些“无聊”事，“也不是每个人类都是这么想的啦...”我小声地说，“只不过，我们的文化需要这些人而已。”
“文化...需要？”松鼠君困惑地看着我，“文化，需要这些笨蛋？”
“嗯，文化需要。”我无奈地点点头，“我们的文化灌输‘笨蛋’们说房子越大越好，车子越贵越好，包包要买LV的，衣服要买D&G的；只有这样才会被注意被尊敬，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存在的价值；于是‘笨蛋’们才会努力工作来换取以上那些被灌输的东西以此证明他们存在...”
“好明显的谎言。”松鼠君似乎更加困惑了，“可是，这对你们的文化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嘛，自然是通过那一大群‘笨蛋’的追逐，让一小部分人类获得并且控制大部分的资源，用来推动人类社会的前进；而且，也让这一小部分的人更加得被知道，其实，也只有这一小部分人真正被人知道而已...很抱歉，人类社会从来都是这样的，我们什么都不缺，我们只想要更多而已...”
“呃...可是谎言这么明显？”松鼠君一脸的不解。
“嗯，谎言虽然明显，但是只要不停地说，就会变成真的了。”我为难地挠挠头，“而且，笨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笨蛋。他们习惯了被灌输，习惯了不去思考。叫他们稍微想一点与灵魂沾边的事情，就会头痛欲裂烦闷想吐。倒不如让他们随从被设计好的路线活下去，这样他们还比较安心。况且...”
“况且...”松鼠君轻轻重复了一下。
“况且，避免思考关于灵魂的事情，或许就少了许多烦恼，这样远离灵魂而笨笨得活着，也还是蛮开心的。”我再次挠了挠头。
“嗯，好吧。”松鼠君的声音表现出一付不得不同意的样子，“笨蛋们的确还蛮自得其乐的。”
说完这句话，松鼠君就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发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继续看着对面的街灯。
既然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也就乐得不用多费唇舌，毕竟享受夜的宁静比讨论笨蛋有趣多了。
不过我猜，在他的心里大概也和我一样认为，对于笨蛋，既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同情，他们高兴笨笨得活着根本是他们家的事；而且，对于我们这一国追求闲散之快乐的群体来说，像操纵文化者那样活着固然刺激，却未必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者，我们自认无德无能，能够坚定心志不被笨蛋同化已经很难了，才没那么有心力去做操纵者这么臭屁的人类呢。
不过，对于身为人类并完完全全被笨蛋与笨蛋操纵者包围着的自己，想要既不做笨蛋也不做操纵笨蛋的人，有那么容易吗？
...
“说起来，你到底在心情不好个什么劲呢？”安静中的松鼠君突然发问。
“呃...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抓了抓脸。
“我知道啊，很多事情，就算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或者到了很老很老的年纪都还是搞不清楚。”松鼠君说，“但是，总会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吧。”
“嗯，对啊，很模糊的概念。”我说，“好像脑子里面有一个很模糊的景象，或者是一件很模糊的事情，似乎再使劲一点就可以完全搞清楚的那种...不过最终还是不行，无论怎么使劲想都不行，一点头绪都没有...有时候，好像感觉是很多小事情构成的，但是细细追踪起来，却好像没有一件有关系似的...实在没有办法，也因此就只好这样闷闷地，莫名其妙地心情不好。”
“这样哦...没办法。”我转过头去，看到松鼠君用爪子挠了挠头，“真是伤脑筋啊。”
我也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的确很伤脑筋呀，松鼠君。
“不过，总是会有一点蛛丝马迹的吧。”松鼠君似乎很想帮我的样子，“...那个...最近，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呃...这个哦...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与往常一样啊...”我抬起头来，望向天空。
天空中原本布满了星星，但是因为路灯的关系，并不是很明显；仔细盯着一颗星星的时候，常常会感觉那颗星星渐渐看不到了，然后在完全找不到的霎那，突然间闪了一下，告诉我它还在那里...
“那...有什么事情与往常不同。或者，有什么事情是你以前很少去想，但是现在想得很多的呢？”松鼠君似乎不大愿意轻易放弃。
“嗯...这个哦，倒是真的有一件事啦。”我摸了摸鼻子，眼睛仍旧望着天空，“不过，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难为情吗？你当我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批评者么？”松鼠君用略带揶揄的口气说。
“呃...那个...嗯...其实也没什么啦。”我用手贴着自己的脸，感觉有点烫手，“只是突然间感觉很horny呢。”
“嗯。”松鼠君不置可否。
“对啊，最近很horny，常常都会想要找一个人来做爱，并不是想要交女朋友来恋爱的那种，是只想上床却完全不想有任何其他联系的女人...”
“...看了很多A片，每天都会自慰...一天两三次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大概是因为太习惯的关系，每次的时间都会很长...也因此去成人用品店买了自慰器...刚开始很好奇，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并且每次清洗都觉得很麻烦...”
“...很渴望亲吻嘴唇，乳房，还有下体...很想舔遍女人的全身...特别是耳垂，颈部...抚摸女人的锁骨，后背，臀部...用手指逗弄乳头...用舌尖碰触阴蒂...很怀念女人下体的气味呢...”
“...纠缠蠕动，低吟娇喘，上下翻腾，嫩滑黏腻...”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虽然知道这样不大好，可是没有办法，horny到这样的地步。”终于说完，像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渴望亲密的关系，但是却不想恋爱吗？”松鼠君说。
“嗯...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过也还是不大说得清楚...”我在此望向天空。
“好吧...”松鼠君似乎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轻轻地重复着。
不知道从何时飘来薄薄的云彩，令晦暗不明的星空，变得更加模糊了；月亮此时慢慢的挪到我抬着头的正前方，闪出一圈又一圈光晕，后来竟盖过我眼皮下的路灯，原本温柔的月光竟变得有些刺眼...
...
良久，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松鼠君已经走了。
然后，我也走了。
...
凳子上只留下了还冒着斯斯热气的一坨。
...
大肚子的松鼠君啊。
心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以现在的状态倒也想不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却能够感觉到忧伤；猜想起来，因为没有笑也没有哭的关系，面上大概摆出一幅大臭脸，外加略微呆滞的眼神，在外人看来大概会被觉得因为什么伤心事要寻死的样子吧。
难怪最近这么多朋友说我看起来怪怪的，总是一幅满肚子伤心事的模样。
可是，每每去挖自己的头脑（或者心脏（或者灵魂））的时候，都会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真不晓得，我是为了心里什么都没有而忧伤，还是为了怎么都挖不出忧伤的原因而忧伤；又或者，我根本没那么有灵魂，只是纯粹莫名其妙在忧伤罢了；再不然，也许我根本没有在忧伤，我只是一直都搞错状况而已...
习惯总是在想东想西的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双眼放空，像白痴一样莫名忧伤的状态。
然后，我就遇到了大肚子松鼠君。
具体遇到大肚子松鼠君的场景是什么样子的，我已经忘记了。或许是我走累了，找了路边的长椅坐下，而刚好椅子的另一端坐着大肚子松鼠君也说不定；又或许我走着走着，被大肚子松鼠君拿松果砸到脑袋，而顺势聊到一起的也说不定。
总之，我遇到了大肚子松鼠君，然后我们就坐在路边的随便一张长椅上。
“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我说。
“没关系，不过，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松鼠君问。
“关于这一点，我也搞不清楚。”我挠了挠头，“或者说，我完全不知道。”
“是那种心里面空空的，但是感觉闷闷的，可就是想不出任何理由的状况吗？”松鼠君问。
“嗯。”我轻轻地回答。
“我明白的...”松鼠君也轻轻地说。
我们望着前方闪着昏黄灯光的街道，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时间，我们居住的小城市不会有太多人出来活动，偶尔会出现一些牵着手散步说悄悄话的情侣，以及驱车前往pub跳舞把妹的男男女女们；左手边不远处pub传过来轻轻的电音舞曲旋律，背后从河那头偶尔飘过来温柔的嘶嘶风声...
机械马达发出隆隆的响声，从远处袭来，直至震耳欲聋；一辆黑色跑车从眼前飙过，在跟前的红灯前面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尖细噪音。很漂亮的跑车，黑得发亮，对于汽车完全没有研究的我，并不晓得是Lamborghini抑或Ferrari。
“这样的事情，我很讨厌。”松鼠君的声音流露着厌恶。
“嗯。”我不知道他在指什么，只好不置可否的回答。
“我实在不晓得，为什么你们人类要驾驶这么大噪音的汽车。”松鼠君显然开始生气了，“难道不知道这样子吵到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p.s.一般汽车都已经够吵的了。”
“嗯，这个哦。”我摸了摸鼻子，“不这样做的话，大概没有办法让别人注意吧。”
“被别人注意？”松鼠君问，“很重要吗？”
“呃...满重要的。”我再次摸了摸鼻子，“事实上，我们人类总是想被别人注意的，大概是想证明我们存在过吧。”
“甚至用这种蠢方法？”松鼠君露出轻视的表情。
“呃...”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确还是有蛮多人类选择这样活着的。”
“真搞不懂你们人类在想什么啊。”松鼠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们松鼠们，在储存好充足的食物之后，如果我们想要让其他的松鼠们知道我们，我们就会去北边的死亡森林去探险，取回罕见的大松子，或者去攀登南边最高最险的生命之树，又或者去西边恶狗之窟里与凶猛的狼狗周旋，摘取美味的梅子...没有任何一只松鼠会在意谁的窝最大，谁的松子存得最多，或者谁的皮毛最亮这些无聊的事情...”
“呃，这个...”说起来，除了我们人类，也的确没有其他生物会那么闲追逐这些“无聊”事，“也不是每个人类都是这么想的啦...”我小声地说，“只不过，我们的文化需要这些人而已。”
“文化...需要？”松鼠君困惑地看着我，“文化，需要这些笨蛋？”
“嗯，文化需要。”我无奈地点点头，“我们的文化灌输‘笨蛋’们说房子越大越好，车子越贵越好，包包要买LV的，衣服要买D&G的；只有这样才会被注意被尊敬，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存在的价值；于是‘笨蛋’们才会努力工作来换取以上那些被灌输的东西以此证明他们存在...”
“好明显的谎言。”松鼠君似乎更加困惑了，“可是，这对你们的文化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嘛，自然是通过那一大群‘笨蛋’的追逐，让一小部分人类获得并且控制大部分的资源，用来推动人类社会的前进；而且，也让这一小部分的人更加得被知道，其实，也只有这一小部分人真正被人知道而已...很抱歉，人类社会从来都是这样的，我们什么都不缺，我们只想要更多而已...”
“呃...可是谎言这么明显？”松鼠君一脸的不解。
“嗯，谎言虽然明显，但是只要不停地说，就会变成真的了。”我为难地挠挠头，“而且，笨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笨蛋。他们习惯了被灌输，习惯了不去思考。叫他们稍微想一点与灵魂沾边的事情，就会头痛欲裂烦闷想吐。倒不如让他们随从被设计好的路线活下去，这样他们还比较安心。况且...”
“况且...”松鼠君轻轻重复了一下。
“况且，避免思考关于灵魂的事情，或许就少了许多烦恼，这样远离灵魂而笨笨得活着，也还是蛮开心的。”我再次挠了挠头。
“嗯，好吧。”松鼠君的声音表现出一付不得不同意的样子，“笨蛋们的确还蛮自得其乐的。”
说完这句话，松鼠君就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发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继续看着对面的街灯。
既然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也就乐得不用多费唇舌，毕竟享受夜的宁静比讨论笨蛋有趣多了。
不过我猜，在他的心里大概也和我一样认为，对于笨蛋，既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同情，他们高兴笨笨得活着根本是他们家的事；而且，对于我们这一国追求闲散之快乐的群体来说，像操纵文化者那样活着固然刺激，却未必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者，我们自认无德无能，能够坚定心志不被笨蛋同化已经很难了，才没那么有心力去做操纵者这么臭屁的人类呢。
不过，对于身为人类并完完全全被笨蛋与笨蛋操纵者包围着的自己，想要既不做笨蛋也不做操纵笨蛋的人，有那么容易吗？
...
“说起来，你到底在心情不好个什么劲呢？”安静中的松鼠君突然发问。
“呃...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抓了抓脸。
“我知道啊，很多事情，就算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或者到了很老很老的年纪都还是搞不清楚。”松鼠君说，“但是，总会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吧。”
“嗯，对啊，很模糊的概念。”我说，“好像脑子里面有一个很模糊的景象，或者是一件很模糊的事情，似乎再使劲一点就可以完全搞清楚的那种...不过最终还是不行，无论怎么使劲想都不行，一点头绪都没有...有时候，好像感觉是很多小事情构成的，但是细细追踪起来，却好像没有一件有关系似的...实在没有办法，也因此就只好这样闷闷地，莫名其妙地心情不好。”
“这样哦...没办法。”我转过头去，看到松鼠君用爪子挠了挠头，“真是伤脑筋啊。”
我也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的确很伤脑筋呀，松鼠君。
“不过，总是会有一点蛛丝马迹的吧。”松鼠君似乎很想帮我的样子，“...那个...最近，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呃...这个哦...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与往常一样啊...”我抬起头来，望向天空。
天空中原本布满了星星，但是因为路灯的关系，并不是很明显；仔细盯着一颗星星的时候，常常会感觉那颗星星渐渐看不到了，然后在完全找不到的霎那，突然间闪了一下，告诉我它还在那里...
“那...有什么事情与往常不同。或者，有什么事情是你以前很少去想，但是现在想得很多的呢？”松鼠君似乎不大愿意轻易放弃。
“嗯...这个哦，倒是真的有一件事啦。”我摸了摸鼻子，眼睛仍旧望着天空，“不过，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难为情吗？你当我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批评者么？”松鼠君用略带揶揄的口气说。
“呃...那个...嗯...其实也没什么啦。”我用手贴着自己的脸，感觉有点烫手，“只是突然间感觉很horny呢。”
“嗯。”松鼠君不置可否。
“对啊，最近很horny，常常都会想要找一个人来做爱，并不是想要交女朋友来恋爱的那种，是只想上床却完全不想有任何其他联系的女人...”
“...看了很多A片，每天都会自慰...一天两三次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大概是因为太习惯的关系，每次的时间都会很长...也因此去成人用品店买了自慰器...刚开始很好奇，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并且每次清洗都觉得很麻烦...”
“...很渴望亲吻嘴唇，乳房，还有下体...很想舔遍女人的全身...特别是耳垂，颈部...抚摸女人的锁骨，后背，臀部...用手指逗弄乳头...用舌尖碰触阴蒂...很怀念女人下体的气味呢...”
“...纠缠蠕动，低吟娇喘，上下翻腾，嫩滑黏腻...”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虽然知道这样不大好，可是没有办法，horny到这样的地步。”终于说完，像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渴望亲密的关系，但是却不想恋爱吗？”松鼠君说。
“嗯...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过也还是不大说得清楚...”我在此望向天空。
“好吧...”松鼠君似乎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轻轻地重复着。
不知道从何时飘来薄薄的云彩，令晦暗不明的星空，变得更加模糊了；月亮此时慢慢的挪到我抬着头的正前方，闪出一圈又一圈光晕，后来竟盖过我眼皮下的路灯，原本温柔的月光竟变得有些刺眼...
...
良久，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松鼠君已经走了。
然后，我也走了。
...
凳子上只留下了还冒着斯斯热气的一坨。
...
大肚子的松鼠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