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薰汀絮
2003-11-25, 09:30 PM
11月23日凌晨两点半
轻轻地，我在聆听音箱里飘扬出来的钢琴曲。在这以前，我竟然从没发现过原来钢琴可以演奏出如此优雅的乐曲。就象是湖水静静地拍打着堤岸；就象是摇篮温柔地呵护着宝贝；就像是细雨滋滋地流入人的心田。你能听得到吗？那悠扬的乐曲荡漾在屋子上空，转而溜出了窗户，顺着空气乘着云朵，开始在你的耳畔萦绕。
在夜空再次失去闪烁着的星星的凌晨，我依旧点燃了烛光，偎依在开着暖气的温暖小屋里。窗外，那棵不知名的树，依然在凛冽的寒风中被迫甩落着身上的叶子。有朋友说，叶子的离去，是因为风的追求。很喜欢这句话。
想起每天早上从公车站走到教室去的路上，都要路过大约十二棵的树。那十二棵树，现在除了一棵还有叶子，另有一棵虽然没叶子却有红色的小果子外，其余的十棵树都已经掉光了所有的树叶，剩下了一排空荡荡的枝干，显得毫无生气――就是有风吹过，也丝毫动摇不了它们。唯有，偶尔从某个树枝上飞出的鸟儿，才能让一些树枝动了起来。
窗外的寒风继续地吹着，可是树上也许不再掉叶子了。因为没有叶子可以再被吹掉。我问朋友说，春夏秋冬都在吹着风，为什么偏偏是秋天的风能把叶子给吹掉？朋友说，因为秋天的风是金色的，也是四季的风当中最漂亮的。所以，秋风一吹，叶子就全跟着掉了。
秋风是金色的？是了，秋风一吹满地便是枯黄的树叶，从远处看确是一片金灿灿的。可是，秋天的风是金色的，那么春天的风、夏天的风、冬天的风是什么颜色的？想起来了，春风一定是绿色的，因为春风一吹，树上、田野中、草地上都长出绿色的叶子来；夏风一定是蓝色的，因为夏天的天空是最晴朗的，整天都可以看到湛蓝湛蓝的天空；冬天的风一定是白色的，因为冬风一吹，整个世界就都变成白茫茫的了。
不对，你错了，我对朋友说。春风一吹，树木田野草地虽然都是绿色的，但是他们本来就是绿色的。所以，春风是无色的。夏风一吹，阳光刺眼很，谁也不敢睁大眼去看天空。所以，夏风也是无色的。秋风一吹，即使能吹落些枯黄的树叶，但马上，它们就被清理到垃圾箱里去了。所以秋风也是无色的。冬风一吹，整个世界会变成白茫茫的？哪里，我呆了二十多年了，就从还没见过白茫茫的冬天。
朋友说，我说的是北方的四季风，而你指的是南方的么？是了，我说的就是南方的四季风。如果让你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北方多色的四季风，还是选择南方无色的四季风？
没有人回答，只有热水壶发出“汩汩”的响声。水烧沸了，我提起了热水壶把滚烫的热水冲进了瓷杯。瓷杯里装的是一袋不知名的速溶咖啡粉。朋友说，咖啡是小偷，它们偷走我的睡眠。而且还让黑眼圈爬上我的眼眶。朋友还说，咖啡是毒药，它们让我无法自拔。在每个失眠的夜晚，我依然喜欢泡上一杯咖啡来度过那些无法入眠的时刻。于是，我放弃了“tim”――那是我最喜欢的速溶咖啡品牌，开始冲泡这种不知名的速溶咖啡。事实上，它只能算是一种带有咖啡味的饮料。但是，也许这就够了。因为它能让我继续享受着能泡咖啡的生活。
下午的时候想起了大学的那个湖。不知道现在的湖水有多高了；不知道湖里是否还有着会跳出水面的鱼儿；不知道湖边是否还会有一个可爱的男孩坐在堤岸上晃动着双腿盯着湖水发着呆。于是我戴着连着CD PLAYER的耳机，带着数码照相机走出了宿舍，迈向那个藏着一个小湖的公园。湖里依然可以看到那群肥硕的鸭鸭；湖边依然摆着那条坐过的长条木椅子；湖岸上的树依然顶着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
我问朋友说，那群野鸭一年四季都披着一样厚的羽毛，它们到底是夏天不怕冷还是冬天不怕热？我问朋友说，那群野鸭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会不会在空中发生交通事故？我问朋友说，那些树都没了树叶，怎么能够吸收养料？我问朋友说，长着白羽毛的鸽子会不会其实长着灰羽毛的鸽子……
朋友说，唉，你又胡思乱想了。
轻轻地，我在聆听音箱里飘扬出来的钢琴曲。在这以前，我竟然从没发现过原来钢琴可以演奏出如此优雅的乐曲。就象是湖水静静地拍打着堤岸；就象是摇篮温柔地呵护着宝贝；就像是细雨滋滋地流入人的心田。你能听得到吗？那悠扬的乐曲荡漾在屋子上空，转而溜出了窗户，顺着空气乘着云朵，开始在你的耳畔萦绕。
在夜空再次失去闪烁着的星星的凌晨，我依旧点燃了烛光，偎依在开着暖气的温暖小屋里。窗外，那棵不知名的树，依然在凛冽的寒风中被迫甩落着身上的叶子。有朋友说，叶子的离去，是因为风的追求。很喜欢这句话。
想起每天早上从公车站走到教室去的路上，都要路过大约十二棵的树。那十二棵树，现在除了一棵还有叶子，另有一棵虽然没叶子却有红色的小果子外，其余的十棵树都已经掉光了所有的树叶，剩下了一排空荡荡的枝干，显得毫无生气――就是有风吹过，也丝毫动摇不了它们。唯有，偶尔从某个树枝上飞出的鸟儿，才能让一些树枝动了起来。
窗外的寒风继续地吹着，可是树上也许不再掉叶子了。因为没有叶子可以再被吹掉。我问朋友说，春夏秋冬都在吹着风，为什么偏偏是秋天的风能把叶子给吹掉？朋友说，因为秋天的风是金色的，也是四季的风当中最漂亮的。所以，秋风一吹，叶子就全跟着掉了。
秋风是金色的？是了，秋风一吹满地便是枯黄的树叶，从远处看确是一片金灿灿的。可是，秋天的风是金色的，那么春天的风、夏天的风、冬天的风是什么颜色的？想起来了，春风一定是绿色的，因为春风一吹，树上、田野中、草地上都长出绿色的叶子来；夏风一定是蓝色的，因为夏天的天空是最晴朗的，整天都可以看到湛蓝湛蓝的天空；冬天的风一定是白色的，因为冬风一吹，整个世界就都变成白茫茫的了。
不对，你错了，我对朋友说。春风一吹，树木田野草地虽然都是绿色的，但是他们本来就是绿色的。所以，春风是无色的。夏风一吹，阳光刺眼很，谁也不敢睁大眼去看天空。所以，夏风也是无色的。秋风一吹，即使能吹落些枯黄的树叶，但马上，它们就被清理到垃圾箱里去了。所以秋风也是无色的。冬风一吹，整个世界会变成白茫茫的？哪里，我呆了二十多年了，就从还没见过白茫茫的冬天。
朋友说，我说的是北方的四季风，而你指的是南方的么？是了，我说的就是南方的四季风。如果让你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北方多色的四季风，还是选择南方无色的四季风？
没有人回答，只有热水壶发出“汩汩”的响声。水烧沸了，我提起了热水壶把滚烫的热水冲进了瓷杯。瓷杯里装的是一袋不知名的速溶咖啡粉。朋友说，咖啡是小偷，它们偷走我的睡眠。而且还让黑眼圈爬上我的眼眶。朋友还说，咖啡是毒药，它们让我无法自拔。在每个失眠的夜晚，我依然喜欢泡上一杯咖啡来度过那些无法入眠的时刻。于是，我放弃了“tim”――那是我最喜欢的速溶咖啡品牌，开始冲泡这种不知名的速溶咖啡。事实上，它只能算是一种带有咖啡味的饮料。但是，也许这就够了。因为它能让我继续享受着能泡咖啡的生活。
下午的时候想起了大学的那个湖。不知道现在的湖水有多高了；不知道湖里是否还有着会跳出水面的鱼儿；不知道湖边是否还会有一个可爱的男孩坐在堤岸上晃动着双腿盯着湖水发着呆。于是我戴着连着CD PLAYER的耳机，带着数码照相机走出了宿舍，迈向那个藏着一个小湖的公园。湖里依然可以看到那群肥硕的鸭鸭；湖边依然摆着那条坐过的长条木椅子；湖岸上的树依然顶着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
我问朋友说，那群野鸭一年四季都披着一样厚的羽毛，它们到底是夏天不怕冷还是冬天不怕热？我问朋友说，那群野鸭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会不会在空中发生交通事故？我问朋友说，那些树都没了树叶，怎么能够吸收养料？我问朋友说，长着白羽毛的鸽子会不会其实长着灰羽毛的鸽子……
朋友说，唉，你又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