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芷薰汀絮]

你瘦了，我说。不过你从来就没胖过，我又说。天空暗下来的时候，你站在树下。叶子飘落下来的时候，拂过你的秀发扬起了几粒粉尘。你没有说话。树林里飘溢着秋天的芬芳。

你真的要走了么？我问。不过你好像从来就没停留过，我补上一句。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你坐在湖边的那条长凳上。湖水荡过来的时候，漫过你的鞋子溅起了几滴水珠。你依然没有说话。四周围弥漫着湖水的清新。

以后我们的距离就远了吧？我又问。不过有时候往往距离的越近两个人却相隔的越远，我又说。街灯亮起来的时候，你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灯光穿透空气的时候，照在你身上激起了一股香味。我没有再问了。城市里挥洒着你身上的香水味。

我该留下吗？你问。其实我本来就不打算走，你说。当车子从我眼前飞奔而过的时候，我就站在十字路口。当你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的时候，我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我没有回答。空气都沉浸在叹息声中。

我走后就不用回来了？你问。事实上也没地方可回了，你又说。当雨水从天空中掉下来的时候，我就靠在那根路灯的柱子上。当你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的时候，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洼。我依然没有回答。泥土里掺杂着无奈。

以后我就不能照顾你了。你说。不过本来你也就不需要我照顾的，你还说。当人影从街上消失而去的时候，我躺在靠窗的单人床上。我已经不用再回答了。黑夜醉倒在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