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幸福
亦舒有句话我认为说得很对,她说人人都有生存的一套本领,各自意愿不同,所图亦异,但是求仁得仁,是谓幸福。
小学是就近入学,很多同学都借住在爷爷奶奶或姥姥姥爷家。想来是家长忙,图省心,老人闲得发慌,图开心。于是正好,两边乐。我常去朋友家东蹿西晃,那时活泼好动,下课就十分钟也要去踢踢包儿,打打架,日程排得满满。有几个不错的朋友,家里老人热情好客,和蔼可亲,我极为喜欢他们,变为常客。但每当那些老人家心肝宝贝似捧着他们孙子孙女,我就羡慕不已。
日子久了。渐渐成了心病,我对可爱老人的渴望越来越强烈。那时住平房,一个大院有好几户人家,大院又挨着大院,一条胡同装下不知多少人,真正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借着天时地利积极的接近各方的可爱老人,见了他们嘴巴似涂了蜜,各个哄得开开心心。当然,最开心的那个还是我。
其实,其实我也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只是出于各种原因,他们不能经常在我身边。爷爷在爸爸六岁时去世,连张照片都没留下。老爸说他人极好,肯吃苦,又上进,真正白手起家,对孩子们也好,只可惜走得早,但他在世时家里着实过过一段好日子。于是在我的想像中也一直这样认定着——我有个好爷爷。
老妈是杭州人,嫁到北方给老爸,但自然不能拉着外公外婆一起嫁,所以只有在回去探亲时,我才能看到他们。外公外婆很疼爱我,每次相聚时间都短,但他们很上心。外婆做醉虾,醉蟹,鱼丸,春卷,小炒,一切我喜欢吃的食物;买各式各样的糕点和水果喂我;坚持我们不能去宾馆,要住在家里;坚持去饭店太浪费,要每顿吃她做的。。。外公是个文人,好静,有心想教我书法和绘画,喜欢欣赏优美诗词,我即便装,也至多有十分钟耐性,便逃之夭夭。老人家也不责怪,无奈的笑笑摇摇头,想必心里在说,我不是那块料,强求也无用。他们一直过着极为平淡的生活,至大烦恼不外是孩子们爱讲是非,道长短。但凡人嘛,工作闷,晋升慢,没有一点是非调剂一下精神,恐怕大伙儿都要去自杀了。老人自有他们的智慧去享受。
极小的时候,我曾经在杭州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住阁楼,外面则有一圈很大的围墙把整个阁楼围起来。早上大家刷马桶,去早市买菜,等到下班回来,吃过晚饭,就聚在大院里乘凉,闲扯。院儿里有一口井,夏天把西瓜等水果装在桶里整个儿浸下去,再取上来吃时,只觉美味清凉的恨不得连舌头也吞下去。可恨我的一个恶习断送了我美好的老家生活。。。据外婆讲,我幼时晚上睡觉必须有人陪,这也罢了,可怕的是我喜欢把手放人脖子上取暖,一做恶梦就掐下去——连续几次后,外婆又惊又怒,把我丢回北京。估计是怕我一个失手,她老命不保。。。
其实老妈说外婆年轻时很吃过一点苦,现在的外公是她第二任丈夫。我自认大脑简单,不喜复杂之事,也没细打听。现在好最重要,外婆脾气火爆,外公温和谦让,照我看,挺配。至于那陈芝麻烂谷子,挖出来也没意思,就让它继续沉下去吧。
近些年外公身体不大好,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由于手术风险太大,大家不敢冒险,只得这样耗下去。记得上一次我回去时,外公从房间走到厕所都要好半天,记忆力也开始衰退,常常忘东忘西。人开始糊涂,一句话要半天才能说完。我很难过,深深感到岁月的残忍,人老了,灵魂在肉体里坐牢,想必痛苦之极。我难得回去,能做的实在很少,趁在左右,出去时多扶扶他,吃饭时多帮忙夹夹菜,溜弯儿时给他加件外套。。。想也知道外婆平日一定很辛苦,但衰老这条路怕是我们谁也躲不过去的,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有时,我也会打电话回去问好,外婆很高兴,每次都叫我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又不忘跟我老爸老妈说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你们要多多体谅她。都说年龄是产生代沟的最大因素,其实心才是。杭州一大票亲戚,在我荒废了近两年的学业后,最维护我,最为我说话的人是外婆,我打心里感激她。可是我们相距太远,我能力有限,我不知道怎么报答她。只盼望我快快毕业,快快赚钱,在她还没老到走不动的时候,至少,至少让她来看看耗了我大半青春年华的美丽的加拿大。
在小镇的这段日子里,也有一位老人让我印象深刻。因我是个严重路盲,所以若要真的记下一条路,其间必须有很明显的标志物才能帮助我记忆。j的家我其实去过很多次了,但当初无论如何记不住到底是在哪个路口转。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转角处有个不会跑的鲜红色大邮筒,才似大海中抓住了条浮木般,欣喜的奉它为巨大的实体路标,自此之后也走得越加勤了。除了作客外,更多的时候,我是在自得其乐的自各儿哼着歌溜弯儿,多了条即可散步我又认得回家方向的路让我很开心。也就是在那时,在那条路上,我发现了个奇怪的老太太。几乎是每次我路过那里时,她都是坐在家门口,一个人,不看书,不读报,不听歌,不饮茶,只是坐在那里。她喜欢和路人打招呼,但一般只是摆摆手,我也都礼貌的点头回礼,唯一听她说过的话是:天气真好啊。听同学讲曾经去和她说过话,完全的答非所问,鸡同鸭讲,想必听力已经衰退的很严重,我也好奇,她为什么每天都坐在那里,她不无聊吗?她没有朋友吗?她不参加些教堂活动打发时间吗?她的家人呢?孩子们都不来看她的吗?我的问题很多,但都没有问出口,因为我知道每一扇门后都有一个故事。也许她只是为着寂寞,也许她在盼着下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还有一个人,她也总是独自坐在门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是妈妈的外婆,我的太太。从有印象开始,太太就是住在外婆家的,每天一大早就搬个小板凳到大院外,然后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拿着书,香烟,除了吃饭和午睡的时间外,经常一看就是一天。她人很娇小,虽然老了,但脸上清秀的影子仍在,可以想像当年一定是个美女。每次我回杭州,大多是在暑假时,她都很开心,拉着我到阁楼上陪她聊天。她的经典名句是,阿昕,你是有良心的,不比你姐姐们,她们都没有良心。我啼笑皆非,心里却乐得很,瞧,姜是老的辣,还是太太识货。其实老实讲,太太说话是“很杭州话”的那一种,口音极重,我能听懂的内容并不是很多,但有什么要紧呢,她开心就好。只要不是问句,我一律面带微笑的是是是,好好好,实在糊弄不过去了,就索性往她嘴里塞块点心,转移一下注意力,百试百灵。我喜欢她,所以也乐意陪她。往往在阁楼一呆就是半天,祖孙两人相处融洽。
那么普通的一个老太太,很难想像她有着传奇的身世吧,要不是从表姐和老妈口中听得一二,我也想不到的。据说太太那个年代是刚刚兴起女孩子可以进学堂的时候。那时她年轻,貌美,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学校里追求者很多,偏偏她看中了个家道中落的穷小子,家里大怒,立马找了个门当户对的逼太太去相亲。她并没有像文艺小说中写得那样,为追求真爱要死要活,与家人翻面,最后与爱人私奔。。。她顺从了家里的安排,嫁进了豪门,那年她17岁。
说是豪门是不夸张的。太公头上共有九个姐妹,太太公老年才盼得他这个香火,对其的宠爱不言而喻,只可惜他是个天残,脚有些跛。听讲他家里还有个大戏台,物质生活就更不用说了。我常想着他必定是个面目丑陋,猥琐,贪图太太美色,又仗势欺人的讨厌跛子。谁知老妈听后笑我想像力太丰富了,说她幼时从老相册上看到过太公,长得清秀俊美,一表人才,和太太两人站在一起比电影明星还抢眼,我很失望,看来是从小中童话的毒太深了,原来坏人不一定就是丑的。不过想想也对,儿子大部分都随妈,有钱人家的老头子哪儿肯娶个丑老婆,唉,是我幼稚了。
传说太公对太太并不是不好的,无奈他是个太标准的二世祖,除去吃喝玩乐,对老子的生意却是一窍不通。所以待老头子撒手归天后,家里一下子就败落了。他更加无所事事,续而染上了烟瘾,坐吃山空,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大宅门里没了男人,女人们顿时凶悍了起来,急急抓住仅剩的家产,拼了命的往怀里揣——家散了。太太已经生下外婆,离开了夫家,那年她18岁。
那个穷小子呢?他为了出人头地,努力奋发,终于争取到奖学金,跑去美帝国主义留学了。再回来时,真正衣锦还乡,这才听说太公早就走了,而太太还是一个人。他叫她跟他一起回美国,太太说,女儿都那么大了,不必再提。年轻人黯然而去。再度回来时,他更风光了,据讲报纸上还刊登周总理接见过他。他又找到了太太,想她去美国。太太说,外孙女都有了,还嫁?推了。第三次这位老伯出现时是在他结婚丧妻儿子已经读了大学之后,太太说,都那么老了,又何必弄个晚节不保,你走吧。最后一次来的已经不是老伯,而是他儿子。那孩子说他爸爸已经去世了,他代父再来看看太太。这次,太太什么都没有说。
每每我听到这里,总是觉得太太未免太无情,那么痴情的男人,多么难得,应该抓住的,然后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在长大了,渐渐明白很多事并非是与不是那么简单。太太当初做决定时,相信有她的想法。最老套的,在经历了那么多年后,他们的生长环境,所接触的人与物那么不同,明明他们都变了,他还深爱着的,到底是那个多年前的梦,还是现实的她?是,她也可以赌,随他去,到陌生的环境,说陌生的语言,一切从头开始,全身心的适应他,倚靠他,一切以他为重。问题是,冒这个险值得吗?非得像个终于被拯救的小妇人般,感激涕零的奔过去吗?未必。
此刻我才意识到太太的自尊心有多么强。也许她认为一人生失一次足就足够了,她没有精力再挣扎一次再接受一次命运的挑战。。。也许她只是想默默的守着孩子们长大,看着他们结婚生子,幸福的生活。。。也许当年她爱那小子并不如他想像中如此多。。。也许她结婚后对那个二世祖是有真情的。。。太多可能,真正的答案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太太一生没有拖累过任何人,年纪很大时还帮忙做家务,最后是身体器官慢慢罢工。走的时候很安详,那年她98岁。
(待续)
我是猫吃鱼的猫
2006-01-25, 10:53 PM
很好..很是喜欢 似曾相识 象是谁谁的文笔..
很是 安闲
我们很快就冲过来和你们团聚了~
哈哈。。。
预备好了没?:biggrin:
noway
2006-01-26, 01:52 AM
我想幸福就是自由选择,努力活的丰盛,并用爱来感受。
cynthia
2006-01-26, 01:55 AM
幸福是什么?
相信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
有的人能活在世上,对于他就是一种幸福。
有的人赚了n多钱,还是觉得找不到幸福。
对于我来说,每天过得开心不开心都是一样幸福。
因为身边有朋友,有家人,都在关心着我。
这就是我的幸福。
noway
2006-01-26, 11:16 PM
尤瑟纳尔让哈德良说,“所有的幸福皆是艺术精品;微小失误则毁,片刻犹豫则损,点滴迟钝则怠,丝毫愚蠢则滞。”
首先 感谢所有回帖的朋友 谢谢你们分享自己的感受
近来发现厉害的人物越来越多 以至有点羞于下笔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 发觉进步的唯一方法始终是厚着脸皮多多练习
不足之处 还望朋友们多多见谅
我对奶奶的感情很复杂,一直不知如何下笔。照说她是唯一一个既在世又离我最近的长辈,但很遗憾,我们显然彼此都不喜欢对方。年少时,我对她甚至是有些恨意的。
我时常问自己,一个女人,如果把幸福全部建筑在男人身上,是否太过可悲? 后来觉得这个答案的多变性太强了,其实很难回答。
我恨她不是没有理由的。那时我从杭州被遣送回北京,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我进了幼儿园,晚上等妈妈下班一起接我回家。原本一切都理所当然,但他们忘了一点——我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说。因为交流有问题,我没有同龄朋友,老师们也听不大懂我的话。刚开始时她们还试图用耐心,但孩子多,事情多,时间少,空闲更少,于是她们的爱心也慢慢变少。终于,我完全被冷落。对于那个年龄的我,你很难苛求懂事或和我讲道理,我的真理清楚而明了:我讨厌那里,我不要回去。我把小孩的特权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哭,闹,绝食,摔东西,发脾气——最终,我胜利了。
很快,我也发现,我胜利的并不快乐。因我是个阴险的小鬼,所以经常装睡来偷听大人讲话,里面有些是我想知道的,有些是我不该知道的。比如像爸妈好容易结束上山下乡,回到城里,但青春没了,学历不够,事业才刚开始,经济基本一贫如洗,现在因为我,不得不留一个人在家,工资又少了一份。但自觉把我丢在杭州那么久,心里很是不忍,故愿意多给我点时间适应北京,不打算逼迫我。妈妈建议让奶奶带我,她就住隔壁,既方便,亲戚照顾又让人放心些。但爸爸说,他已问过,奶奶说她没有空。我不禁有气,一个老太太,天天除了看电视,吃饭,基本完全无所事事,她还想有多空?!不是说老的要“爱幼”吗?我不仅是幼还是她孙女,她有这么讨厌我吗?碍于老爸是个尊卑辈分异常分明的人,我自然不会轻易犯上去讨打,但在我那颗小小心的小心眼里。这笔帐算是记下了。
在妈妈的旷工教导下,我很快学会了普通话,代价则是我又把杭州话忘得一干二净。然后老妈恢复了工作,我则重新回到了幼儿园。
我也想过,如果我再可爱一点,再乖一点,再聪明一点,再懂事一点,那么,奶奶会不会多喜欢我一点?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么一回事。抛开我们这一代不提,奶奶共有七个儿女,她唯一较疼的那个是小儿子,但说疼也是很有限的那种。在爸爸那一辈中,他们基本是属于无政府状态,即所谓大的带小的,小的带小小的。她不光是不喜欢我,她根本不喜欢任何一个小孩,她也不关心他们娶谁,她们嫁谁,日子过的如何,统统不关她事。至于孩子的孩子,就更管不着了。知道了这点后,我反倒有了些轻松的感觉。
我们的关系再次恶化是在我上了小学之后。学校伙食很差,老师又经常拖堂,轮到我们班跑去往往只剩豆腐豆芽,荤腥儿都看不到。因为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爸妈怕长此以往营养跟不上,故再次开口,希望奶奶负责我的午饭。出乎意料的,她答应了。爸妈很高兴,出手也很大方,在那个年月,我的照顾费算是很可观了。
第一天,我满怀期望的回到家,没有人,门是锁着的。我想,她也许临时有事赶不回来,等明天吧。第二天,迎面而来的还是一间空屋,一把冷锁,我的心也开始变冷。第三天,还是一样,我已心灰意冷,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整个午休哪里都不想去。邻居经过,虽然我们的关系也不见得多么好,她还是送来了两个豆沙包,我道谢。巧的事都撞在一天,老爸因为早上忘了份重要文件,中午回来取——看到了我。他问,是只有今天吗?我摇摇头,连告状的力气都没有。爸妈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但是我忘不了。我承认,我没有还珠格格里紫薇的“心胸”。寒天饮冻水,滴滴在心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夫子都不赞成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干。
不久之后,我们的邻居突然变了。奶奶家变成了二姑家,这一切的变更比当年盟军的诺曼底登陆还要迅速。老爸去质问二姑,她坦然自若的说,奶奶改嫁了。老爸大怒,问这么大的事为何之前不跟大家商量一下,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老太太自个儿也乐意的,用得着你来替她出头吗?碍着好男难跟女斗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老爸只得急急奔去奶奶的新家探望。无奈探访结果却是令人沮丧的:老头子那一家的宝贝儿女显然都是铁公鸡的亲密爱人,为着坚持履行一毛不拔这条神圣祖训,在茫茫人海中,经由二姑介绍终于找到了个免费老妈子。爸爸去看奶奶那天,只见一家人张着嘴,伸着手,翘着二郎腿,奶奶一个人忙里忙外,连洗带涮,老头儿则一脸漠然,丝毫不见娶到几度夕阳红伴侣之喜悦。。。唉,真不知为的什么。。。
起初,对这一变故我未能很快了解其中之缘由,直到家中亲戚一个接一个愤恨不平的接踵而至,我开始用这些零星的碎片慢慢拼出整幅画面:“凭什么房子就被她给占了?” “也不知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药” “用这招来骗房,也真亏她想的出来”。。。够了,很多时候,真相真的不是那么可爱。
站在二姑的立场上,我理解她想给一家人,尤其是两个孩子找一条回北京的捷径,但我不理解的是,除了想到自己,为奶奶找的这条后路就不能铺得稍微漂亮点吗?就算不是为了良心,纯粹是为了不落人口实,同样是找,为何不能多花一点点心思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归宿呢?我只是感到,大人,年龄与智慧的增长不一定是成正比的,血缘与爱心也不一定就是相辅相成的,而世上,更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出生前,奶奶已经改嫁过两次,那两位除了帮忙享用爷爷留下的房产,并未给奶奶带来任何幸福。她的第四次婚姻是在一次不小心的严重烫伤后,被老头儿的儿女们急急的送了回来。连收据都省了,直接原物退还。那死老头连个屁都没放,摆明了有福我享,有难你当,夫妻情分现实凉薄的可怕。老爸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把奶奶送进了医院,请了专人护理。
这一去,奶奶就没再离开过医院,不是身体恢复不了,是精神出了问题。她把药冲进厕所,开始看到幻象,总是说有人在追杀她,为着活命,她开始了逃亡生活。直到有次医院真正疏忽了,被她跑了出去,还从立交桥上摔了下来。。。老爸等人赶去警局认人时被警察臭骂了一顿,还得连连道谢。也真是奇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只有轻微的擦伤。但老爸他们也实在不敢再冒险,只得把奶奶送进了专科医院。爸爸不赞成我去那里,自此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我对奶奶的心结真正打开是在我出国以后。并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或是什么特别事件的刺激,只是自然而然的,且在不知不觉中。我想,年纪轻轻的她对着七个要爱的孩子会惊慌失措也是在情理之中吧,所以在给予与逃避之间,她选择了后者。相信等待孩子们慢慢长大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非常辛劳与苦闷的,毕竟每个女人都渴望被爱,即便她是一个母亲。至少,她对得起每一个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她只是运气不好。
有时,我们为了得到一些太渴望的东西,反而更容易蒙蔽了双眼,使自己离幸福越来越远。切记,不要去拼命的抓住什么,因为你踏踏实实的拥有着自己。
下次,下次回去时,一定去看看她。
(待续)
好成熟的文笔.
不完全是女子的细腻,带有些许浪子的玩世不恭.
调侃却使人回味.
只是,还看不大出"幸福"的所在.也许应了寒韩的那句:"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高中时 有段时间很欣赏韩寒 那还是在第一次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时候
一口气看了他的 书店 求医 杯中窥人 还只是个高中生
手笔却如此老练 黑色幽默运用的恰如其分 被我惊为天人
最初看 三重门 的时候也想过他为何起这个名字
还以为他暗喻 小学升初中 中考及高考 是我想太多了。。
比起他的小说 还是更喜欢他的杂文
我的标题起为幸福 其实并非是一个定论 而是一个疑问
也正如棍儿所说 一堆杂七杂八的事冠上个顺耳的名号罢了
觉得平淡真实的生活、、、不就是种难得的幸福么?:love:
我也经常问自己,幸福到底是怎样来衡量的,我要的幸福又是什么?
现在能想到的其实很模糊:我想要爸妈健康快乐多福多寿,
我想找到一个可以让我一生都有热情的工作和值得为他卖命的东家,
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组织一个平凡温馨的家庭,
我想永远像现在一样和我最重视的朋友一直在一起。。。
如果老天肯保佑,自己又肯努力,使这些在未来都能实现的话,觉得我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后记:中间隔了太久,已经没有当初写它的热情了,与其放着不管,想想还是结了吧。
反正这本来也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再次感谢一直以来捧场与陪伴它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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