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看春秋负平生
2004-08-09, 02:18 AM
一看名字，便知道这应该是一篇政治味很浓的文章。是啊，“爱国主
义”和“集体主义”都曾经是中共所大力宣扬和提倡的，也是许多投
奔了西方“自由民主”的中国人所深恶痛绝的。关于“爱国主义”，
我已经写过文章表达了我的看法；而对于这个“集体主义”的是非却
似乎不太容易讲清楚。
本人水平有限，在这儿也很难给“集体主义”下一个精确的定义。不
如，咱们就谈点个人的生活体会吧。
记得儿时，我们小兄弟俩打架，便被父亲虎着脸，拉倒身边教训了一
顿。事后，父亲就给我们讲了一个许多中国人都很熟悉的故事：古时
候，有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很多，而且他们之间时常闹矛盾。有一
天，老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把子女们叫到身边。他给了他们每人
一只筷子，让他们把筷子掰断。当然，一群孩子们也就轻而易举的每
人掰断了一只筷子。后来，老父亲再拿来一整把筷子让孩子们掰，可
是，没有一个孩子能够掰断那一整把筷子。这时，在我爸爸的口中，
那位老父亲就用共产党一样的口吻大声教训起来：“记住，我的孩子
们，团结就是力量！”
“那后来呢？”记得我们兄弟俩当时都不约而同的问到。
“后来？嗯，孩子们就团结了起来，于是家里就和睦安定了，就兴旺
发达了，他们就开始过上了好日子了。”爸爸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
了他的故事，顺便给我们小哥俩画了一个美好的将来。
可是，在我慢慢长大了以后，我才发现，生活其实并不象讲故事那么
简单。当然，没有人会否认“团结就是力量”。因为谁都看的见：在
生活中，只有和睦的家庭才会“万事兴”；在比赛中，只有配合默契
的球队才会赢；在工作中，也只有团结一致的集体才会干出一番轰轰
烈烈的事业。而且，所有的中国人也都不会否认这样的一个事实：一
盘散沙的中国是绝对不会有前途的。但是，大道理好讲，做起来难。
事实上，又有多少中国人真的那么在乎“集体的团结”和“集体的利
益”呢？我们能看到的情况是：在国内，总有一些领导干部搞地方保
护主义、损公肥私，总有一些单位内部是钩心斗角、内耗严重，总有
一些不法商人见利忘义、损人利己。而在海外，中国人的内斗现象也
毫不逊色。有一句话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一
群中国人就变成虫。”真是精辟而尖锐呀！
那么，这种现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太“大公
无私”了吗？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太“舍己为人”了吗？难道是因为
中国人学习了太多的“集体主义”精神，而不太懂得为一己之私而奋
斗了吗？
我看，事实恰恰正相反吧！“集体主义”作为调节个体和集体之间关
系的法宝，正是“集体团结”和“集体利益”的重要保障。在中国，
“集体主义”讲的不是太多了，而是讲的还不够。中国目前正缺乏的
、正需要的，就是“集体主义”精神！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有一些人还要如此明目张胆的反对“集体主义”呢？
他们反对的一个重要理由是：“集体主义”是对个人自由和个人利益
的侵犯。他们最听不惯的就是所谓“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和“为
集体而牺牲个人利益”的要求。他们所举的例子当然不外乎中国文革
时期、或目前国内正在作批评的个别事例。可是，谁都知道：文革是
一段疯狂的年代，在那个大背景下，再正确的口号也会造成悲剧。而
那些悲剧，与其归罪于口号本身，倒不如归罪于那些内存私心，或狂
热无知的口号的执行者。
其实，集体利益就是集体内所有个体的共同利益。如果个人利益不幸
与之相抵触，那么服从大局，顾全多数，维护集体的共同利益则是当
然的选择。但是，“集体主义”绝不是以个人权威或利益为转移，无
端让他人作出个人牺牲的借口。“集体主义”所强调的是维护个体的
共同利益，而不是一味的去要求个人做出牺牲。这就是那句新口号：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所要表达的基本内涵。其实，说白了，集体
利益也就是你个人利益的一种更高形式的体现。
但是，有些人喜欢把“维护集体利益”和“损害个人利益”绝对的等
同起来，那他就得有一个必要的前题：那就是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是
必然对立的。但是，这可能吗？如果个人利益是和集体利益根本对立
的，那么只会发生两种情况：要么这一个体联合其它大多数去改造所
在集体的共性；要么他就必然会被那个集体无情地抛弃。换句话说：
与集体利益完全抵触的个体是不可能在那个集体内长期存在的。正所
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至于所谓“集体主义会抹杀个性、会限制个人自由”的论调，那更是
无稽之谈了。记得曾经看过一幅中国漫画，标题是但丁的那句名言：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画中有一位烫了头发的摩登女郎，
在众人的侧目下一边走路一边嗑瓜子，身后则是一路的瓜子皮。那么
请问，这位女郎是不是充分体现了个人的自由呢？
可惜，画中的女郎只会成为被耻笑的对象。其实，就连最强调个人自
由的美国人也知道，个人自由是以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为前提的。
那么，尊重集体的利益，也就是尊重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成员的共同
利益，这难道有什么不应该吗？难道这样就会侵犯了个人的自由吗？
当然，有人为了反对“集体主义”也提出过这样的事实：崇尚“个人
主义”的美国目前是世界第一强国，而宣扬“集体主义”的中国却仍
然贫穷落后。
不过，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将因果关系倒置了。我看，美国的强大
和他们崇尚个人主义关系不大。美国广阔的土地，丰富的资源，发达
的经济，倒是造就他们个人主义膨胀的重要原因。其实，人的本性是
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与其说是一句做人的信条
，到不如说是对人性丑陋的揭示。我们不难发现，只要有客观条件允
许，个人主义其实是很容易膨胀的。打个不雅的比方，这就象在野外
可以随地大小便，而城市则绝对禁止这种行为一样。其实，并不是什
么文明的规则造就了城市，而恰恰是城市的条件不能容忍那种不文明
的行为。
我并无意丑化什么人，我想说的只是：美国人有条件膨胀个人主义。
但是，在中国有同样的条件吗？
在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记得有人讲过刺猬过冬的故事：
当严寒来临时，一群刺猬被迫挤在一起取暖御寒。但是他们满身的尖
刺戳痛了相互的皮肉，疼痛驱使他们又相互远离。但是严寒再一次将
他们无情的赶在了一起。如此反复多此，刺猬们终于找到了适当的距
离－－既可以相互取暖御寒，又可以尽量避免刺痛的距离。
其实，这刺猬的尖刺就好象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个人主义特征。如
果没有严冬，那尖刺要长多长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因为尖刺太长，
而在寒流来临时无法与其它刺猬保持最小距离来相互取暖，以至于被
冻死或冻伤，那么，这种个人主义过于膨胀的刺猬也就难以生存了。
其实，美国人有点象是生活在热带的刺猬，而中国人却是生活在寒带
的刺猬。君不见，中国人在一百多年来，饱受数次大规模的外来侵略
，经历了无数的天灾人祸，生存资源匮乏，物质基础薄弱。在这样挣
扎求生存的条件下，不靠“集体主义”，不靠团结奋斗，能行吗？也
许有一天，中国变的富强起来，中国的“刺猬”也就同样会得到更多
的个人空间了。但是，请大家不要忘记“集体主义”，因为只有它，
才会让我们的民族更强盛，更伟大。
又想起九八年夏天的洪水。在那场牵动亿万人心的生死搏斗中，发生
过多少大义凛然、“舍小家，保大家”的悲壮故事，涌现了多少可歌
可泣、不怕牺牲的英雄战士，上演了多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
感人画面。这一切都告诉了世人：“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江泽民为这次抗洪的胜利，定义了一个“伟大的抗洪精神”。其实，
这“伟大的抗洪精神”又是什么呢？不就是被某些中国人所鞭挞的“
集体主义”精神吗？
毫无疑问，中国现在正需要“集体主义”精神，将来也会依然需要！
义”和“集体主义”都曾经是中共所大力宣扬和提倡的，也是许多投
奔了西方“自由民主”的中国人所深恶痛绝的。关于“爱国主义”，
我已经写过文章表达了我的看法；而对于这个“集体主义”的是非却
似乎不太容易讲清楚。
本人水平有限，在这儿也很难给“集体主义”下一个精确的定义。不
如，咱们就谈点个人的生活体会吧。
记得儿时，我们小兄弟俩打架，便被父亲虎着脸，拉倒身边教训了一
顿。事后，父亲就给我们讲了一个许多中国人都很熟悉的故事：古时
候，有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很多，而且他们之间时常闹矛盾。有一
天，老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把子女们叫到身边。他给了他们每人
一只筷子，让他们把筷子掰断。当然，一群孩子们也就轻而易举的每
人掰断了一只筷子。后来，老父亲再拿来一整把筷子让孩子们掰，可
是，没有一个孩子能够掰断那一整把筷子。这时，在我爸爸的口中，
那位老父亲就用共产党一样的口吻大声教训起来：“记住，我的孩子
们，团结就是力量！”
“那后来呢？”记得我们兄弟俩当时都不约而同的问到。
“后来？嗯，孩子们就团结了起来，于是家里就和睦安定了，就兴旺
发达了，他们就开始过上了好日子了。”爸爸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
了他的故事，顺便给我们小哥俩画了一个美好的将来。
可是，在我慢慢长大了以后，我才发现，生活其实并不象讲故事那么
简单。当然，没有人会否认“团结就是力量”。因为谁都看的见：在
生活中，只有和睦的家庭才会“万事兴”；在比赛中，只有配合默契
的球队才会赢；在工作中，也只有团结一致的集体才会干出一番轰轰
烈烈的事业。而且，所有的中国人也都不会否认这样的一个事实：一
盘散沙的中国是绝对不会有前途的。但是，大道理好讲，做起来难。
事实上，又有多少中国人真的那么在乎“集体的团结”和“集体的利
益”呢？我们能看到的情况是：在国内，总有一些领导干部搞地方保
护主义、损公肥私，总有一些单位内部是钩心斗角、内耗严重，总有
一些不法商人见利忘义、损人利己。而在海外，中国人的内斗现象也
毫不逊色。有一句话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一
群中国人就变成虫。”真是精辟而尖锐呀！
那么，这种现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太“大公
无私”了吗？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太“舍己为人”了吗？难道是因为
中国人学习了太多的“集体主义”精神，而不太懂得为一己之私而奋
斗了吗？
我看，事实恰恰正相反吧！“集体主义”作为调节个体和集体之间关
系的法宝，正是“集体团结”和“集体利益”的重要保障。在中国，
“集体主义”讲的不是太多了，而是讲的还不够。中国目前正缺乏的
、正需要的，就是“集体主义”精神！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有一些人还要如此明目张胆的反对“集体主义”呢？
他们反对的一个重要理由是：“集体主义”是对个人自由和个人利益
的侵犯。他们最听不惯的就是所谓“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和“为
集体而牺牲个人利益”的要求。他们所举的例子当然不外乎中国文革
时期、或目前国内正在作批评的个别事例。可是，谁都知道：文革是
一段疯狂的年代，在那个大背景下，再正确的口号也会造成悲剧。而
那些悲剧，与其归罪于口号本身，倒不如归罪于那些内存私心，或狂
热无知的口号的执行者。
其实，集体利益就是集体内所有个体的共同利益。如果个人利益不幸
与之相抵触，那么服从大局，顾全多数，维护集体的共同利益则是当
然的选择。但是，“集体主义”绝不是以个人权威或利益为转移，无
端让他人作出个人牺牲的借口。“集体主义”所强调的是维护个体的
共同利益，而不是一味的去要求个人做出牺牲。这就是那句新口号：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所要表达的基本内涵。其实，说白了，集体
利益也就是你个人利益的一种更高形式的体现。
但是，有些人喜欢把“维护集体利益”和“损害个人利益”绝对的等
同起来，那他就得有一个必要的前题：那就是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是
必然对立的。但是，这可能吗？如果个人利益是和集体利益根本对立
的，那么只会发生两种情况：要么这一个体联合其它大多数去改造所
在集体的共性；要么他就必然会被那个集体无情地抛弃。换句话说：
与集体利益完全抵触的个体是不可能在那个集体内长期存在的。正所
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至于所谓“集体主义会抹杀个性、会限制个人自由”的论调，那更是
无稽之谈了。记得曾经看过一幅中国漫画，标题是但丁的那句名言：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画中有一位烫了头发的摩登女郎，
在众人的侧目下一边走路一边嗑瓜子，身后则是一路的瓜子皮。那么
请问，这位女郎是不是充分体现了个人的自由呢？
可惜，画中的女郎只会成为被耻笑的对象。其实，就连最强调个人自
由的美国人也知道，个人自由是以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为前提的。
那么，尊重集体的利益，也就是尊重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成员的共同
利益，这难道有什么不应该吗？难道这样就会侵犯了个人的自由吗？
当然，有人为了反对“集体主义”也提出过这样的事实：崇尚“个人
主义”的美国目前是世界第一强国，而宣扬“集体主义”的中国却仍
然贫穷落后。
不过，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将因果关系倒置了。我看，美国的强大
和他们崇尚个人主义关系不大。美国广阔的土地，丰富的资源，发达
的经济，倒是造就他们个人主义膨胀的重要原因。其实，人的本性是
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与其说是一句做人的信条
，到不如说是对人性丑陋的揭示。我们不难发现，只要有客观条件允
许，个人主义其实是很容易膨胀的。打个不雅的比方，这就象在野外
可以随地大小便，而城市则绝对禁止这种行为一样。其实，并不是什
么文明的规则造就了城市，而恰恰是城市的条件不能容忍那种不文明
的行为。
我并无意丑化什么人，我想说的只是：美国人有条件膨胀个人主义。
但是，在中国有同样的条件吗？
在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记得有人讲过刺猬过冬的故事：
当严寒来临时，一群刺猬被迫挤在一起取暖御寒。但是他们满身的尖
刺戳痛了相互的皮肉，疼痛驱使他们又相互远离。但是严寒再一次将
他们无情的赶在了一起。如此反复多此，刺猬们终于找到了适当的距
离－－既可以相互取暖御寒，又可以尽量避免刺痛的距离。
其实，这刺猬的尖刺就好象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个人主义特征。如
果没有严冬，那尖刺要长多长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因为尖刺太长，
而在寒流来临时无法与其它刺猬保持最小距离来相互取暖，以至于被
冻死或冻伤，那么，这种个人主义过于膨胀的刺猬也就难以生存了。
其实，美国人有点象是生活在热带的刺猬，而中国人却是生活在寒带
的刺猬。君不见，中国人在一百多年来，饱受数次大规模的外来侵略
，经历了无数的天灾人祸，生存资源匮乏，物质基础薄弱。在这样挣
扎求生存的条件下，不靠“集体主义”，不靠团结奋斗，能行吗？也
许有一天，中国变的富强起来，中国的“刺猬”也就同样会得到更多
的个人空间了。但是，请大家不要忘记“集体主义”，因为只有它，
才会让我们的民族更强盛，更伟大。
又想起九八年夏天的洪水。在那场牵动亿万人心的生死搏斗中，发生
过多少大义凛然、“舍小家，保大家”的悲壮故事，涌现了多少可歌
可泣、不怕牺牲的英雄战士，上演了多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
感人画面。这一切都告诉了世人：“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江泽民为这次抗洪的胜利，定义了一个“伟大的抗洪精神”。其实，
这“伟大的抗洪精神”又是什么呢？不就是被某些中国人所鞭挞的“
集体主义”精神吗？
毫无疑问，中国现在正需要“集体主义”精神，将来也会依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