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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原创“五四”年年


卧看春秋负平生
2004-05-05, 03:30 AM
按理说正确的文字顺序是年年“五四”,因为时间是向前飞驰的,一年又一年,一个五四有一个。但对於我来说,“五四”年年更好;因为每一年的五四对本人的意义都非同寻常,因为“五四”是我的生日。

这个生日和我的母难不同,我母难的日子是实质肉体的进化和成长,就像树的年轮,一圈接着一圈,树的躯体枝干只有长粗,没有长细的道理,母难也是一样,每年的那天表示我又向我的目的地和目标-那安祥,宁静的坟墓有多多少少地向前迈进了一步;也许别人认为死亡是可怕的,但对於相信精神不灭的我来说,把这个已经被世俗污染的躯壳早一天自然的灭亡掉就更好,只有如此,那灵魂才能早一天神游八极。

五四是我的生日,不是躯体的,而是灵魂的。灵魂的生日在每一年都不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蹉跎,我的灵魂也不断的升华,坠落,有些年景变的崇高些,有些时代变的下流些;曾经的境遇将我的灵魂在每一年的五月四日带如六道进入另一次轮回;这次的轮回不知是否能够进入更高的境界还是沉沦下去,这都要看我思想境界了。

曾经在一些年月,五四将我带入幼稚的乐园,除了知道前一夜准备带什么样的面包和香肠去参加明天的五四春游,就是左右盘算着怎么从奶奶那里哄两个钱出去买玩具小人,还别让母亲发现,除了和其它男孩子一样被老师像赶羊一样地从一个地方驱赶到另一个地方,再就是漫无目的的看着在五四纪念馆内属於其他“羊群”的同龄们。

那些年的五四生日除了作为“春游”以外并无其他目的。在“幼稚”这条西天路上也许我还要走很久,虽然在年年生日的时候通过了一些关卡,破除了一些迷障;但对於满头皱纹的祖父母和家严,我不过是还在卖小人摊位前徘徊的那个“小宝子”。

也许是随着知识的增减,五四生日的意义也随之增减,有一些年份,大概是十五六岁吧,五四的意义不仅是渡过一个假日,而是我将在成为战士的又一个里程碑,和那时的好友们一起座在校园后面操场的主席台上翻阅着“二战名将”,“沙漠之狐”之类的书籍,玩弄着环球模型生产的1:72的战车,飞机模型,对於世界的了解,我那时自我感觉已经是了如指掌,整天和朋友们一起做春秋大梦,什么“统一世界”啊,什么“加入纳粹党”啊,什么“组建中国的党卫军”之类。

其实对於纳粹的认识,那时只停留在喜欢那黑色的军装,漂亮的铁十字,威武的“虎”式坦克上,对於纳粹的暴行也是装做没看见,那时的我和今日世界上的许多极端份子一样,盲目地接受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许仅仅喜爱其中一点。逢好必第三帝国是我那时候思想和灵魂所自我享受的境界,这种盲目的接受随着五四生日年年的到来在一段时间一直维持着。

清晰的记得,自从上了职高,三年的五四生日年年都为我带来了礼物和迷茫,伴随着涉外的实习,以及那时对英语学习的狂热,崇洋媚外也是我不得不经历的,除了盲目地相信英语的先进性以外就是对美国的盲目崇拜,似乎和小时对於力量的迷信一样,在两年的时光里,我一直沉浸在美国的自由和民主之中,好像只有美国才是世界的最好,似乎只有讲英语才显得有格调,哪怕是日常生活。随着在实习生活的岁月进行,现实的生活以及和他人的谈天,美国梦在我的灵魂面前逐渐的烟消云散,英语渐渐成了我最不愿意讲的语言,1999年的那个五月四日,我终於突破了迷障,对於真理和正义的理解随着那硬生生扔在地上的一百元而觉醒。

如同和张无忌一样,混然不觉地练成了“九阳神功”而不知;那些每日阅读的历史书籍,不在是我赖以挣钱的工具,我终於可以用它们来破除我的迷信,我的大梦。那一个生日,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五四是我灵魂的生日之时刻。

后来的日子里,渐渐在生活中,交流中,在网上认识了许许多多和我一样曾经迷茫,或者正在迷茫,和已经功德圆满的人们,这里也有不少。谈笑,探戈,观宇,新红兵,红旗让我对於正确的历史观和价值观其了不可缺少的力量,在对於毛主席以及他老人家的著作理解方面他们给予了我很多帮助,张德生先生,菜淑德女士,高远茁先生以及其他的老红军,老共产党员给我上了一堂堂五四的历史课程,对於先进我的历史观,价值观起了铸造的作用。

又是一个生日,又是一个五四,窗外的月亮很圆,也很亮,但我已经不是那个总说美国月亮更圆,更亮的十六七岁了,在我的眼里,除了祖国的月亮以外,没有比它更美丽的月了,而赐予这祖国之月的如此美丽月光的太阳,也必定是毛主席的光芒。正是这光芒扫除了我心中的迷障,一个在国外他乡的五四生日,这光芒依然在心中放射着光明。

要你命3000
2004-05-12, 02:29 PM
随波逐流的渺小生命,又要成为民族主义的牺牲品,不过我们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